井施伦虽然生气,可是也觉得曾叔叔的话说的太重了。
他拉住曾文,好言劝道:“曾叔叔,您不要生这么大气,不至于。鹏宇心情不好我能理解。这样吧,我就先不打扰了,如果有什么困难,我能搭把手的肯定不会推辞。”
井施伦深知曾鹏宇的为人,他肯定是因为高考失利才变得如此怪异。而且自己在这里,他心理上有了落差,脑子里就更容易想有的没的了。
“不行,小伦啊,你不能走。”井施伦都要回身了,谁知曾文却反手抓住井施伦的衣袖,“鹏宇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是我这个当爸的教育不当,今天我一定要让他跟你道歉!”
“不用不用,”井施伦摆手说道,“我们都是铁哥们,这点小事儿真的没什么的。”
“谁跟你是哥们!”
“曾鹏宇!你给我跪下!”
“我不!我凭什么跪下?”
“你这个逆子!是想把我气医院去吗?”
井施伦有点后悔了,看来自己来的时间真是恰到不好处,搞得他现在他是进退两难了。
曾鹏宇抓了抓头发,嘴唇不停的颤抖,这个样子连曾文看了都不禁皱了皱眉头。
“井施伦,我问问你,”曾鹏宇哑着嗓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