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几句,他也是的确担心自己儿子会出现生命危险,所以只好答应让他们去跟韩冬至了解情况,不过他们要保证绝对不能刺激到韩冬至才行。
事不宜迟,他们立刻来到了韩冬至的卧室。
这个时候,韩冬至已经醒了过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颓废。刚刚韩尔齐给他们看了韩冬至新婚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一头半长发虽然披在肩上,可是却一点也不显得邋遢,而是让人觉得他有一种不羁的狂傲感。
可是现在的韩冬至虽然依旧是长发,可是却像鸡窝一样杂乱,满脸的胡子也像是从来不打理一样,看来妻子的死亡真的对他有着毁灭式的影响。
“你们是问我有没有见过那个女妖?”韩冬至目光散乱,没有焦点的样子,“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女妖。”
“那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画你死去的妻子的画像吗?”姜翔天问道。
“我喜欢啊,你们这是什么问题,作为一个画家,我用作画来思念我的亡妻难道不可以吗?”
袁凡眉毛一挑,这个韩冬至怎么说话夹枪带药的?只不过是问了几个问题,干嘛这种态度啊?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可不可以离开?”韩冬至平静说道。
张曦有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