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鄂大力和袁凡如亲兄弟一般的走了出去,头顶着两盘菜的荆老痴呆了一呆,没有立刻跟上去。
一旁刁老七突然站起身来,笑呵呵的把荆老痴脑袋上的菜盘子拿了下来,看着他满头滴着菜油的样子,摇头道:“咱做山匪的,就踏踏实实的干该做的事情,跟人家学什么,搞那一套半吊子的溜须拍马,有用?咱大王啊,不吃这套!”
说完,他也要台步跟上鄂大力二人。
荆老痴没想到一个传令的山匪竟然跟自己这个“大红人”这么说话,他刚要回嘴,却突然发现不对,失声道:“老七……你……你说话怎么不磕巴了?”
刁老七头都没回,“磕巴?我那是被老大的气势所迫,自然没法流畅的说话,面对你……”他摇了摇头,“你还没那功力!”
“没……功力……?”荆老痴眯眼沉思了一下,突然惊醒过来,看着走远的刁老七连声道,“哎哟!刁老……不不不,前辈!您这马屁功夫深得很啊!我要拜师!”
……
回到自己山寨里的小屋子,袁凡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没办法,即使再过30多个小时,鄂大力就会带着兄弟们下山劫亲,即使几乎就在同样的时间,敌国的军队也会穿越黑山,飞袭石鸡城,可他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