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哭笑不得,鄂大力这是强行给自己加戏啊,山匪的脑回路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陶旭说的没错。
还不等他解释,鄂大力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望向陶府的方向,“你呀,要记得好好珍惜。像我如此苦命,跟四娘虽然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
悲哀?袁凡翻了个白眼,对你是悲哀,对人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吧?别给自己贴金了,谁跟你两情相悦呢?
就在此时,外城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急促的鸣哨声,随即,一道火光窜上天空,在半空中炸出一片绚烂的红色花火。
“是信号弹!”袁凡眉头一皱。
鄂大力呼的站了起来,“南国的信号弹,难道说他们要攻城了?”
话音未落,几个人骑着快马从他们面前跑过,向城门飞驰而去,正是陶旭几人。
……
南国的黑甲参将又是一个人跑到了石鸡城内城的边上,向上朗声道:“机会,我已经给你们了,接下来,我只能说声抱歉。告诉你们的将军,他的头,我要定了!”
说罢,那参将转身,策马又回到了自己阵中,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潇洒无比。这期间,城上的士兵有几百次机会把他射成刺猬,可是摄于他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