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陈言直,如果你伤害过我,如果你能伤害到我,只能说我还愿意被你伤害。我没有信心保证我会不会原谅你,也没有信心会不会一直原谅下去,更没有信心在经过你有意无意的伤害之后,还能不能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陈云正不知在琢磨什么,半晌才松了松僵硬的有些发酸的手指头道:曼曼,你别吓我。我宁愿伤害我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你。
是吗曼曼心
不在焉的附和着,继续抚着他的手指,甚至还轻佻的在他的手背上吹了口气,眼见着他手臂上的寒毛都细细密密的乍起来,才道:如果放开我才算不伤害呢
陈云正眼睛一瞪。
曼曼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唇,抢先说道:比如,我们是两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猥,越想靠近,越是不免伤害,你怎么办
陈云正沉默而执着的瞪着曼曼,半晌竟然答不出一个字来。
他知道他自己魔障了,而这魔障的根源就是对曼曼强烈的占有欲。这似乎已经违背了他的初衷,他明明是想给她幸福,让她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但这个前提必须是她待在他身边才行,这幸福是他给的才行。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曼曼不幸福不开心。可让他放开曼曼,他做不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