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苏曼曼的人。
曼曼在窗外揉着崴了的脚踝,在心里把陈云方骂了个狗血淋头。真着花丛遮挡,手忙脚乱的穿好了外裳,躲过陈云方带来的丫头仆妇们的监视,悄悄的出了院子。
没几步遇见了司针和司艺,便叫上她二人往院里走,一路走一路扬声道:我都逛完园子回来了,怎的你们还在偷懒,这院子里静悄悄的,敢是都在睡懒觉不成
司针便笑道:大伙都拿捏准了,知道奶奶有大清早去园子里走走的习惯,自是仗着奶奶好性,故此偷懒了,且容奴婢把这两个懒丫头揪起来。
她说着和司艺使了个眼色便往屋里走,不提防陈云方从里面推门出来,吓的一个趔趄,忙蹲身行礼,天真的道:咦,敢是奴婢睡昏了头,走昏地了这难道不是奶奶的房间,倒是三爷的了
陈云方脸色十分不好,大踏步朝着曼曼走来,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弟妹起的好早。
曼曼在司针的庇护下,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了,闻言也只是岿然不动,似笑非笑的道:习惯了,倒是三爷,这大清早的,可是有事不拘叫了谁来吩咐我一声便罢了,何必委屈了您亲自跑这一趟呢
陈云方呵呵一声冷笑,道:出了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只好求助于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