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留你一条性命。”
钱氏看看淑沅再看看金承业,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再抬起头来又看了看淑沅夫妻,最终一咬牙:“当年的事情金家没有冤我,只是他们没有捉到那个男人。”
金承业没有反应。
淑沅在他的怀里能感觉到他所有细微的变化:身子没有变僵硬,手及胳膊也没有猛然用力——他,终于放下了。
金承业感觉到了淑沅的心思,低下头微微瞪她一眼:小心思!现在,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当然是眼前的淑沅。
钱氏的头低垂着没有看到淑沅和金承业的小动作:“那天晚上溜掉的男人,其实不是我的表哥,是、是赵家四爷。”
金承业眨眨眼抬起头来看一眼钱氏:“是他?”平静的一问,所有的惊讶只是有点意外,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的恼与怒。
淑沅倒是差点坐起来,如果不是金承业抱着她的话:“是他!”
想想赵四爷所说的那些话,淑沅不知道是赵家四爷心计如此的深、耐心如此的大,还是赵四爷当着众人所说的都只是借口——要对付金家只因为钱氏。
钱氏叹口气:“就是他。我是在和你定亲之后才认识他的,原本认为他待我好只是因为我好,后来要对付金家也是为了给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