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是我心里的一道白月光,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利用他去报复陆清姿。况且他们已经订婚了,所以我对弋扬已经死心。”
她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可这些话对冯厉行而言变成了另一刀伤害。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释?你当着我的面对另一个男人表痴心?”冯厉行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陆连翘,你别忘了,我们上过床!如果他是你的白月光,那你躺在我身下费力迎合的时候,把我当谁?”
这是连翘最不愿意去想明白的一个问题。
她把他当成谁?
“你是我的贵人,你排除众议把我提到现在这个位置,让我可以继续做我妈创下的牌子,所以我感激你。”夹巨讽弟。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个答案了。
冯厉行居然毫无还击之力,一句 “感激”让他四肢冰凉。
“好,既然你这么感激我,就好好收拾你自己闯出来的祸。晚上跟我出席LA’MO的答谢宴!”
“答谢宴?我去做什么?”
“去笼络人心,去洗清你这一身脏名!”冯厉行用词犀利不堪,完了又交代:“下午我会让王琦把这次答谢宴的嘉宾名单发你一份,你回你住的酒店准备一下,到点我会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