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收钱,那我只能逼她亏钱……”遂将指端一直捏住的棋子落下,残局解开。
窗棂外却“轰隆隆”一声,突然电闪雷鸣,骤雨倾倒下来,可以听见雨滴敲打房顶青瓦的声音……
邺城在那一夜正式进入雨季。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邺城街面上都积了很深的水,堵车堵得厉害,连翘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10点。
刚进办公室,弋正清却匆匆走进来。
“连翘,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
“早晨两家银行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取消对我们的贷款宽限。”状页尽号。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说可以再往后拖半年吗?”
“不知道啊,但这些人都是势利眼,说翻脸就翻脸!”弋正清以为是因为连翘和周沉分手才导致银行突然催款,但连翘隐约感觉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试图跟银行谈过吗?”
“谈过了,但没有用,对方一口咬定必须按照原贷款协议偿还。”
“可这样突然变卦,总要给个原因吧。”连翘已经觉出不对劲,弋正清叹口气,“给原因了啊,说是上头最近开始重点排查企业贷款项目,所以有些擦边球他们很难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