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我不甘心,连翘,我不甘心!”他像疯了一般将双手捧住连翘的脸颊,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唇再次压过来,贴在她的耳际,几乎咬牙切齿。
“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简直痛不欲生!”混着酒气的唇再次覆到连翘的唇上,这次用了更大的劲,任由她如何挣扎捶打都丝毫不松一点,像是要用尽所有力气吸掉她的呼吸。
连翘不敢太用力反抗,要顾及腹中的孩子,但是她能够感受到这男人越来越肆烈的动作。
“不要…弋扬……”她开始从齿缝中求饶。
弋扬听不见,理智早就被她逼没了,甚至将手伸下去撩她的裙子,重重往下扯…
嘶蕾丝的扯裂声。
“不要…求你,不要……”连翘眼泪混着耻辱淌下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却被弋扬的唇封住,他的手已经伸进裙摆,连翘胃里一阵恶心,挣扎着捏住他的手腕,几乎哀求:“弋大哥…不要……”
一声“弋大哥”像是巨雷惊醒,弋扬醉醉晕晕间像是被人当头一击,遂松了手。
连翘便趁着那一瞬间的功夫,推开他便往包厢外跑。
门被剧烈的动作推开,“砰”一声,撞在墙上,门外站的却是呆若木鸡的董秋。
“余总监……”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