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说这么一句话像是用掉很多力气……
连翘披了一件针织衣出去。
禾田会她之前没有去过,但是这地方在圈内很火,只是名声不大好听,有人给它取了个别名叫“流香池”,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欢场之地,装修极度奢华,却也荒淫无比,进去消费的基本都是男人,声色犬马,享长夜之欢。
连翘挺着肚子,在里面找了很久才找到宋微言电话里所说的那栋楼,三楼,她一个个房间统统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宋微言,打她电话也一直没人接,连翘都快放弃了,却在靠近楼梯口的拐角处听到斜对面的洗手间似乎传来手机铃声……
连翘推门进去,铃声断了,里面没有人。
“微言?宋微言?”连翘又试着喊了几声,依旧没人回答她,她只能掏出手机继续打电话,铃声果然再度响了起来,是在最里面的那个厕位隔间中传出的。
连翘心跳一停,突然感觉头顶的白光照得后背冷汗冒出来。
敲门,依旧没人回应,连翘只能找了工作人员过来把门撬开,“铛”一声,锁掉下去,手忙脚乱间把门往里推开,光线一下子流淌进去……
连翘当时只觉眼前一片血红,腥得她差点呕出来。
宋微言就半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