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我吃顿饭,刚好我也有事跟你讲,就留下来陪我喝盏茶再走吧。”
周沉大致已经猜到老爷子想说什么了,点头应了。
周业那边已经将茶奉了进来。
父子俩就坐在缀锦外间的太师椅上。
“厉行的身世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按辈分算他应该是你侄子,也就是阿怔的哥哥。”周鸿声先起头,目光压得有些沉。
周沉“嗯”了一声:“所以你是想跟我谈连翘第二个孩子的事?”
老爷子微怔,不过一家人也不需要绕弯子了,所以点点头,笑了笑,却笑得有些苦涩:“我以前一直担心周家子嗣单薄,阿胤走得早。也就留下厉行一个孩子,而你又迟迟不肯再婚,阿怔记着先前的仇也不大肯回周家来,所以下一脉确实单薄了一点,却没想到安安竟然是厉行和那丫头的孩子,我当时知道之后心里自然激动,可激动完了就得面对另外一个头疼的事实。”
周鸿声说一半,留意周沉的表情。
周沉其实已经听懂他的意思,却不接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我知道你也喜欢那丫头,从你看她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里面有光,你也就只有在看那丫头的时候眼里有光,可她已经跟厉行结婚了。厉行昏迷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