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大胆。
可是她的确是这么做了。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下子从床上起来,跑进了洗手间。季明渊看着自己兄弟,苦笑,这下子,真是自食恶果。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发现,原来边悦并不是很排斥跟他发生关系。
这样就好。
说明他离胜利已经不远了。
季明渊承认自己心中的那种胜负欲已经被挑了起来。让边悦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对他来说,将会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胜利。
边悦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季明渊已经恢复了人模狗样。
看着她,季明渊眸中的戏谑和玩味十足,当然,更不掩的是欲望。
边悦瞪了他一眼,别开眼。
看什么看,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刚才那只能说明她是正常女人。再说,这么一个大帅哥躺在床上,没反应的那该是死女人吧。
边悦找借口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正腹诽着,她突然听到一道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转头,季明渊正将桌上的一个窃听器弄坏。
边悦着急走过去,低声道:“你做什么?!”
季明渊嘴角微扬,对着窃听器道:“威廉先生,我以为双方合作的基础是互相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