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放开抱枕,“没问题,我可以去!”
季明渊笑意微扬,“不许多喝。”
“这应该是我交代你才对。”
“是,老婆大人。”
边悦挫败。
——
虽然边悦不觉得酒会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西方因为迁徙历史的原因形成了独有的派对文化,这也是他们社交的主要方式。
所幸她之前在国外驻扎过一段时间,对这种事情也被练得游刃有余。
想当初刚参加这种酒会的时候,不知道闹出了多少笑话。从礼仪到品酒到之后的谈话,都是一段黑暗史。
而现在……
凯撒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嘴角扬着,明明是笑意,却还是能让人感觉到一丝阴气,“觉得这红酒怎么样?”
边悦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杯,酒气飘荡,之后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凯撒先生真是大方,居然肯用拉菲酒庄30年以上的红酒来招待。”
虽然说不出来具体的酒品和年代,但这样的答案,已经足以让凯撒刮目相看。
凯撒道:“我是真想有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助手啊。”
凯撒话刚落音,边悦腰肢上就搂过来一只手,再往上看,修长漂亮的手握着酒杯,磁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