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面子,“师父,您好,我叫边悦。”
“嗯,不错,”孙成林笑着道:“男人早成家了好,成家了这心才能老实。你啊,就是缺一个女人管。”
季明渊挑眉,那股子舍我其谁的气势回来,“是我管她。哪能轮到她管我。”
边悦翻了个白眼,自大。
孙成林笑起。
聊了一会儿,孙成林问,“喝点?”
“喝。”季明渊没犹豫。
他回答的时候,孙成林还看了边悦一眼,见她啥表示没有,心中给了几分赞许。
因为都吃过饭了,所以只是单纯喝酒,就点冷盘。
边悦听着他们聊天,就跟听段子似的,很有意思。两个大老爷们,说话豪爽,一个世故老成,一个又人事通达,话里行间也不藏着掖着。
喝高了,孙成林也没了顾虑,“当年要不是我亮了一手枪法镇住你,你现在还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去。”
“年少无知,闹了笑话。”
“什么笑话,那些笑话你的,两年后就都笑不出来了。你是天生的兵种苗子,没给咱区丢脸。”
两年后,季明渊代表军区参加各项比赛,十项中八项占优。
看各大军区那些首长黑掉的脸,别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