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好害怕啊,记住哦,一个人来,郊区的废弃工厂,我等你,”陈洋说着,挂了电话,忙音传来,白川紧咬着牙齿,手臂上青筋暴起,
白川眼神从冰冷变成凝重,而后又出现一抹不为人知的追忆,白川最终点开手机通讯录中的一个名字,发了一条简短的话,
“我是医生,准备手术,”
郊区的某个废弃的工厂里,陈洋坐在椅子上,衣服敞开着,嘴里叼着一只雪茄,眼神中带着玩味和冰冷,
那是一栋并没有完工的大楼,楼里楼外站了许多人,个个膀大腰圆,少数的几个,还拿着枪,大多数人手里,都是德国产的制式钢刀,个个面目狰狞,眼神里充斥着嗜血一般的兴奋,
陈洋站起来,楼层不高,可站在顶楼却恰好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天没有完全透,这个时候的空气正是一天之中最为清新的时刻,
陈洋丢掉了雪茄,站在顶楼,张开双臂,像是要迎风飞舞,
“莎莎,这是男人的交锋,我这次不跑也不逃,我就和白川一较高下,”陈洋的声音带着初识时候的温暖,一如多年前的初遇,美好,并且带着阳光般的温暖,
黄文莎跪坐在地上,身上捆绑着绳子,表情淡漠,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