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抱着肩膀看着他的六个姑娘,无语凝噎。
“白川,你有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异口同声,要不要这么默契啊。
白川耸了耸肩,无奈的说:“事情很复杂,我要是站在门口给你们解释的话,估计得解释到明天。”
“呀!”
绯词眼尖,指着白川胸口位置的伤势,转身对黄文莎说:“莎莎姐,你看白川身上有伤!”
绯词的话,很是轻易的就引起了几个姑娘的注意,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白川的身上,饶是白川脸皮足够厚,也不由的有些脸红。
“大惊小怪。”白川撇了撇嘴,慢慢的绕过众女人,走到别墅的客厅中,有些疲惫的一屁股做了下去,说:“莎莎,去帮我倒杯水。”
“白!”
“嘘,莎莎姐,怎么说白川也是伤员,咱们先迁就迁就他,问出来怎么回事再说别的也不迟啊。”玛丽的声音在黄文莎的耳畔响起。
黄文莎略微思索,想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就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又走回白川的身边。
“给你!”
用力过猛,满满的水杯中的水在惯性的作用下瞬间飞出水杯,径直散在白川身体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