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时,刘天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最好的兄弟回来了,以后两人又可以一起谈笑风生,畅游这华夏大地,
“小天,宇承他没事了吗,”傅母由于不敢相信,还是询问了刘天一遍,
“是的,阿姨,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醒过来的,”刘天微笑着点头,或许他此时的心情,与傅母一样,
只见傅母腿一软,坐在了急症室门口的椅子上,她心中的那颗巨石,算是落下来了,
当初接到电话,赶来江市的时候,傅母有好几次都差点崩溃,她一直都不敢相信,活蹦乱跳的儿子,突然有一天躺在床上,没有了生机,
那种中年丧子的悲痛,她不想体验,也不敢去体验,
傅母此时竟是哭泣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是喜极而泣,一旁的傅父,此时眼中也是有了光芒,仿佛又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你怎么还哭起来了,让人看见是咋回事呢,”傅父笑着打趣傅母,
“我这还不是高兴吗,儿子没事了,”傅母一遍擦着眼睛的泪水,边笑着,
医生说傅宇承全身经脉尽碎,没有一点生机,但是傅父傅母却一直没有放弃,坚持治疗,而傅宇承现在没事了,也算是一种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