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道:“小兄弟,是,是我们,有,有眼不识泰山,求,有你们放,放我们一马,今后我,我们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这人说话时断断续续,可能是因为恐惧,也可能是被折磨的有些虚弱,但是却还勉强听的清晰,
其余二人也是连忙跪过来,说着各种求饶的话语,还有自己知错的话,但是这些都没用,傅宇承哪里可能心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此时,听得他们这话,傅宇承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冷声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我在派出所跟你们说好话时,你们有想过放我一马吗,你们曾经陷害的那些人,跟你们求饶时,你们又想过放他们一马吗,”
而此时刘天却与傅宇承不同,他一脸和蔼的笑容,走上前去,将最初说话的男子,给扶了起来,郑重道:“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能给别人下跪,况且每个人都会犯错,”
男子心头一阵大喜,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眼前的刘天,才是那个最有话语权的,或许只要此时他发话,自己便是会被释放,
而一旁的傅宇承,此时依旧是玩味的笑容,他了解刘天,刘天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这三个人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