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没用,号称屠熊魔,却连你们两个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炸死的,得亏我在一旁躲着没出来。”
司空瑶将视线从腿伤上转移,一声“卑鄙小人”还没有骂出来,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司空瑶笑道:“方北山,你知不知道针灸是什么滋味?”
方北山微眯着眼,疑惑地道:“针灸?治病的那个?”
司空瑶点点头,道:“是啊,一针下去,强身健体包治百病,你要不要试一下?”
方北山白了司空瑶一眼,道:“谁吃饱了要挨针扎一下,这是脑子有病吗?”
司空瑶自口袋之中取出杨木玲先前赠予的银柄盘针,又接着笑道:“方少寨主啊,话可不能乱说,保不准有病的那个人是你啊。”
方北山拍拍胸膛,道:“我身强体健,老虎都能打死两个,怎么可能会有病?”
“那可不一定。没准突然间有的人脑袋上就会长出根刺来呢?”
语罢,司空瑶将手中的银针用桃花雨的攻击方式弹射而出,径直击刺入方北山的额头之上。
银针入肉三分,疼得方北山是满地打滚。
于此同时。孟夕尧打开了顶上的锁扣,奋力挣开了铁网。
这针灸可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