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秦苏坐着不发一语
“还在介意刚刚的试探?”
“我不介意!”她侧头看着翟寒沃心里有些隐隐的不舒服,却被她很快忽略,脑子永远是占主导地位的“殿下,我很乐意帮您取得国民的信任,只要你成功了,我们就分开!从此真的两清好么?”
“你不怕我再次出尔反尔?”他的手有规律的扣着真皮扶手
“我想过了,想和你谈条件是不现实的!既然您坚决认为我可以,那秦苏却之不恭!你如此讨厌我,怎么会再次出尔反尔?到了那时你就是第一继承人,你的声誉关乎国誉!”
“那我们分开的理由呢?”他问嘴角换上了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
“不需要理由,就像别人无条件的相信能成为你的未婚妻都和你具备一样的涵养以及社会高度,可谁知道秦苏从小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我的未婚夫厌恶我至深!我相信你会给国民一个我们分开的适当理由!”
翟寒沃笑意更深“ntianjadepeony!”
秦苏一愣,猛的看向他,他晃着红酒,手上的黑曜石戒圈闪着诡异的光彩“您说什么?”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闻酒的芬芳“浓烈…且独一无二!”
秦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