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走过去气愤的攥起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从床上拉了起来“你这个混账!!”
“你爸爸被他们欺压,我的身份得不到你爷爷的肯定,连带着你也苟延残喘的活在翟寒沃的脚下!”
“这么些年,我们是怎么怎么活下来的?你以为我们生你下来是干什么的,和我耍脾气的么?!“
“一个女人都可以把你变成这样,一个柔软的人又怎么能够成得了大事,她是在成全你,也是上天在成全你!!”琳达气愤的一扬手把展架上的相框,摔下,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连带着翟寒岑的眼里也幽暗了几分…
“你在干什么?”凯丽严肃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佣,她正拿着一大叠的衣服,还没有摘标签
“凯丽管家!“那姑娘小心地对她行了个礼,看着自己怀里的衣服说“这个是王妃要我拿的!”
“王妃?哪个王妃?你是说刚刚的戴维安皇妃吗?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除了戴维安,她的脑海里也窜不出第二个人了,可那丫头居然胆怯的摇了摇头,眼睛一直看着凯丽的身后。
凯丽看她那副受惊小羊羔的模样,这才转过头,精雕玉砌的楼栏上,那巨型的翡翠壁画前,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藕色的真丝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