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开一个特别的会议呢?你们真不知道?”
邢云天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好像是吧,哦?对!国王给我们送来的邀请函力是这样说的,说今天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喔!是废黜皇子的会议!”
他说完就低着头,心想这个女人也太低估他了,既然她想听,就说给他听好了,反正她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说出来刺激的又不是他?
果然琳达脸色难得的惨白,虽然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她还是非常的不舒服,这说明什么?
什么也不能说明,唯一说明的就是国王从心里信赖的只有翟寒沃而已
“时间不早了,走吧!”其余的几人似乎觉得诶戏也看够了,懒懒地从自己的车身上起来,司慕南在经过邢云天的时候,懒懒的伸手手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前拖…
四周戒备异常森严,至少在他们眼睛看得到的地方,几乎每一处,全部全部安放着皇家禁卫军,卫兵等等,这更好的说明今天就是一个废储大会
到了里面没人的地方,司慕南嫌弃的松手,学着其他几人慵懒的靠在柱子上,后边的手一松,邢云天立即转过头
好巧不巧的就看到几人都已那么闲散的姿态靠着,别有深意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