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来不会对自己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已经受够她了,我从没见过有谁像他这样愚蠢!!”
琳达双眸一沉,拿起那张帕子,亲自为自己的儿子擦药“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也找不到足够代替她的人,他确实非常的愚蠢可是毕竟她手里有让她傲慢的资本!”
“孩子,再忍一忍,很快就要到大选了,我们已经有了兵权,政治左右手,很快就要成功了!”
翟寒岑挡开自己母亲的手“政治左右手?我不相信翟寒沃是那样束手就擒的人,我已经等不了,大选正在倒计时!”
琳达看了他一会儿“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胜败在此一举,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次不能再输,我还要把你胜利的消息告诉你的父亲!”
琳达说着,眼里就湿润了他赶快配过神,猜着自己眼里的眼泪“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翟寒岑看着自己母亲的背影“寒岩,安临平到现在都没有动作,他已经把自己给放弃了,既然他放弃了自己,我们也不必放过他!”
寒岩蹙眉“你的意思是什么?”
“去奕寒泽哪里提人,我要安临平的人头!我不能再输了!”
寒岩眉头拧起“人…已经被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