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寒沃心里一疼,看着秦苏“你在说什么?说清楚?”
秦苏微笑起来,却笑的那么空洞“比语言更加具有说服力的是事实,他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顺出那双纤细的手,剥开了自己的头发
她的动作在翟寒沃的眼里,慢的可怜,直到她不开了自己所有的头发,那个在他们两人高潮的时候,都忍着没让他剥开的发型…
翟寒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色白了一半,秦苏本来白皙的脸颊本来那张完美的火车挑剔的脸庞,他的左脸上,发际线下的皮肤居然结着厚厚的痂
两条十字交叉着…狰狞恐怖极了…
翟寒沃大睁着眼睛一下滚下了床,吃惊的看着那个女人,满眼的不可思议,他不可思议的摇头,急促的冲进卫生间,马上就是潺潺的水声
秦苏失望的看着他极速逃离的背影咯么的转过了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看呀!男人都是注重外表的动物,谁会真的像爱自己一样的爱着你…
别傻了秦苏…
浴室里翟寒沃猛的拘起一捧水打在自己的脸上,他需要冷静,浴室里烟雾弥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什么秦苏会受这么重的伤?谁做的?!他极速的思考着,然后脑袋一闪,他又恢复了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