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尸体已经被挖到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恭敬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声音嘶哑地说着
他逗弄着那只黑色的乌鸦背后的安临平却冷漠地笑了起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夜路走多了总会得到上天的处罚,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你以为翟寒沃是这么好惹的一个人吗?”
魏森沉默着,似乎没有听到那个手下的禀报,又似乎听到了
“什么尸体,很重要的尸体吗?”安灵儿递给魏森一杯红酒,淡淡的问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人,然后再撇了眼身后绑在椅子上的安临平,她嘲弄的笑着
“几天不见,你怎么把你的小侄子都抓过来了,看他细皮嫩肉的,你不怕绳子把他勒出什么伤痕来?”
“我呸!我不是他的小侄子,在你面前的是…”忽然安临平脖子一疼,医生已经往他动脉里注射了什么东西,他再也不能开口讲话
“最近心情好不好,我觉得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就现在的一个人,好好的伺候!不管取下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我都熟是无睹!”
他把玩着安灵儿的手轻轻一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玩物了,不过他是我哥哥的血脉,只要不把他弄死,你怎样玩都可以!”
安灵儿得意的看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