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忘记了当时你是怎样在我面前献的殷勤!”曦禾寡淡的看着他,随即靠在桌子上“你喜新厌旧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强!”
翟寒岑放下手里的平板“如果你要走,你随时都可以走,可是婚姻是我永远无法给你的东西!”
“那我的悲惨命运呢?那我的母亲和闵娜呢?!如果不死你,我不至于这样悲惨!你现在利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脚踹开了,过河拆桥的本事,你可真是只增不减!我到底哪里不说那个死人!”
“她福薄,命贱!你和他注定永远阴阳两隔,清醒吧,觉悟吧!你现在居然还想去帮翟寒沃,难道不应该落井下石,踹他一脚上他永无翻身之地,你好反手为王么?”
“你可以的,你可以成为人上人,光宗耀祖的,这都是你母亲和我的殷切期盼!你最近脑子是怎么了?”
曦禾望着他
翟寒岑冷笑“你太小瞧他了,你也太小瞧皇室的内斗了,如果光凭这一切事情,我就可以反败为胜,反手为王,谁告诉你的?你的脑子还和以前一样愚蠢!”
“我心里面充值谁是我自己的事情,欠你的我会还给你,我们的账就是账,可是人情账我不想欠你曦禾一分一毫,如果我是伪君子,如果我足够薄情,那我大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