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连行礼都没有。
花轻言也不介意,像以往一般走向她母亲居住的院子里。
可谁知,才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口守门的小厮竟然在瞌睡,而里面干活的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皮肤有些发黄、头发干枯的十二岁小丫鬟,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粗使妇人,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看起来都太瘦了些,两人一个在扫院子,一个在擦着走廊。
看到花轻言回来,她们赶紧问候。
花轻言问道:“其它丫鬟和婆子呢,都去哪里了?”
瘦弱的小丫鬟不敢回答,那妇人也吞吞吐吐道:“她们、她们可能是有其它……”
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嬉闹的愉悦讨论声。
“真是太有趣了,下午我们用完午膳继续出去听说书吧。”
“那是自然,你们以前就是傻,洗衣之类的活给那小哑巴和秋娘就好了啊,她们不敢对夫人告我们状的。”
“还是娟儿姐姐你厉害,知道夫人和大少爷的性子软那么好欺负,我们不干活也不敢说……”
她们一群人边说边进来,却在踏入院子时,看到一个穿的精贵的纤细背影,她们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花轻言就在这时候慢慢转身,嘴角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