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而自信的声音突然响起。
殷天赤证据的看着花轻言,而殷天赤则狰狞着脸骂道:
“我呸!花轻言,你算什么东西!就这玩意儿,我父皇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你少唬人了!”
花轻言目光森冷,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语气淡淡道:
“那你敢不敢赌?若是我这药剂能让你们父皇责罚,你就亲自站在你们龙牙国的众人面前,说你狗眼看人低,不识好歹,还要跪下向我认错,如何!若是我输了,要杀要剐随意!”
殷天赤听到花轻言前面的话,原本气得恨不得一掌拍死花轻言,可听到最后一句,眼珠子一转,大声道:
“好!这是你说的!君墨贤,你们可都是见证人!!”
殷天赤觉得花轻言简直就是蠢的无可救药,她不知道父皇到底都有宠他,竟敢赌父皇会为了一瓶药剂责罚他,简直就是笑话。
花轻言,等你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君墨贤还真没想到花轻言竟有如此魄力,竟敢和殷天赤赌这么大,真是不知死活。
君墨贤道:
“让就由朕和在坐的人当见证人吧,但如何赌?!”
花轻言正要说话,却突然发现一只温热的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