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的胸膛蹭了蹭,安心的睡了过去。
君墨寒眼里闪过一丝深沉的光,看着怀中花轻言的睡颜,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抱着她放在床里侧,额他自己则睡在外侧。
君墨寒刚躺下,花轻言头上就像有雷达一般,自发的无意识的靠近君墨寒,习惯性的就缠上了君墨寒。
君墨寒早就习惯花轻言睡觉爱缠人的习惯,即使身体因为花轻言的触碰而有些燥热,但心里却对花轻言无意识的亲近很满意。
花轻言第二日起来的时候,依旧只有她一人,花轻言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什么事了。
她昨夜边画图边等君墨寒,是有事要问君墨寒,结果不知道为何直接睡着了。
不过是什么事呢?
花轻言直到穿上鞋子之后,才想起来,她让君墨寒试验的强元药剂忘记问他效果了。
想到睡着,她又猛地想到自己应该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昨夜她好像醒了一次,感觉身边的气息很让人安心,下一秒又睡过去,花轻言基本可以肯定,她应该是君墨寒抱上/床的。
花轻言脸上热了热,看了桌子上叠放整齐的画纸和墨笔,让夏竹把洗漱水端进来。
下午,林掌柜前来,花轻言将画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