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若是让你不高兴了,要杀要剐,你都可以随意。”
花轻言觉得他这话是废话,她哪次别人惹她不高兴时,她是忍了的。
……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百姓们看着一辆又一辆进宫的马车,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当君墨寒和花轻言来到皇宫之后,就发现暗处不断有修士在来回藏着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自以为藏的很好,可惜对君墨寒和花轻言来说,就像是在眼皮子地下一般。
两人不动声色,来到在御花园举办的宴会,他们来的时候,许多人都紧张了一瞬,十分刻意的移开眼,表情也很不自然。
这让君墨寒和花轻言都想笑。
他们都坐在君墨贤刻意为他们安排的位置上。
君墨贤看到君墨寒和花轻言竟然连侍卫都没有带就来了,心里稍安,看来君墨寒根本不知道他的计划。
这就好办多了。
君墨贤拍拍手说宴会可以开始,又笑着对君墨寒和花轻言关心了几句,这才叹口气道:
“七弟,关于太子的事,朕已经得知了整个过程,这事在朕看来,的确是太子有错在先,他怎么能随意带兵去包围你的王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