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就在这洞房。”说完,抱我就往我屋里走。
关上门后,屋里一片漆,霍承凤也不开灯,就将我往被子上放。
夜里,我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霍承凤的指腹揉过我幽幽荒岛,忽然轻声对我说了一句:“你是白虎,据说克夫呢。”
霍承凤说的是我们这边对患无毛症女性的俗称,有点难听,可这天生的,我都习惯了,要不是他现在说起我都快忘了,但现在被霍承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让我尴尬难堪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毕竟这种事情在我们偏远村子,传出去还会是件笑柄。
“是啊,我们这边,也有这种说法。”我半天憋了一句自我承认的话。
“是吗可我喜欢的紧。”霍承凤说着,低头将滑软的舌尖喂入我口中,卷绕我的舌尖纠缠,腹下一沉,烫的我不由的心惊肉跳。
说真的,这种时候我爸妈还有好多人就隔着一扇薄门就在外面,而我在屋里跟一个非人的东西做这种事情,心里难免会滋生难堪与愧疚,想对霍承凤说不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纠结了一会,也只能顺从他。
一整个晚上,到最后我只觉得我身体都要霍承凤掏空了,直到快天亮他才停了下来。
摸约早上八点,我妈敲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