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说一句实话,居然会遭到这样的嘲讽,也是气也上来了。
“搞不搞上关你什么事你诬赖人也要拿出个证据来啊,一大早的推车死东西来我家干什么”
我说这话语气有点重,我爸也也没制止我,反而替我说话:“你也别怪水秀,昨天晚上我和水秀妈一整晚都在客厅守着呢,我姑爷确实没有出来过。”
大鹏一听我爸这话,立即招呼着他带过来的几个村民直接往我家门坎上一坐:“不管怎么说,我家的几头畜生,就是你家那鬼东西咬死的今天村长你要是不赔钱,我们哥几个,就赖在这不走了”
“你,你们”
“哪里死了不是都还好好的活着么。”
我转头往回一看,只见霍承凤穿戴得整整齐齐,用我的木梳梳着他那头长发,如沐春风般地走了出来。
虽然这梳长发是女人干的事情,但是霍承凤背挺肩平的姿势却是别具一格的好看,丝丝细发从他洁白尖长的指甲边缕缕滑落下来,又顺又丝滑,让我有种忍不住想上去试试手感的冲动。
霍承凤一出来,大鹏和几个兄弟就像是见着了鬼似地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怕的要死,但还是壮着胆子对霍承凤说:“你这话是什么话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