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
殷天正神威凛凛,双目炯炯,如电闪动。
张松溪却谨守武当心法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要旨。
两人一个大了二十多岁,内力修为深了二十多年,另一个正当壮年,长力充沛。一时难分胜负,再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且败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忧。
殷天正和张松溪对视一眼,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
殷天正声若洪钟,说道:“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今日定然非分胜负不可吗?”
张松溪道:“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了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气闲的退了下去。
突然武当派中抢出一个汉子,指着殷天正怒道:“殷老儿。你不提我张五哥,那也罢了!今日提起,叫人好生恼恨。我俞三哥、张五哥两人,全是伤折在你天鹰教手中,此仇不报,我莫声谷枉居‘武当七侠’之名。”
呛啷啷一声,长剑出鞘,太阳照耀下剑光闪闪,莫声谷摆了一招“万岳朝宗”的姿式。
这是武当子弟和长辈动手过招时的起手式,莫声谷虽然怒气勃勃,但此时早已是武林中极有身分的高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