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之举,谁让宫里的这些太医都没有能奈,他也痒得快受不了了。
没一会儿,上官轻挽身袭鹅黄色的长裙出现在祥云殿内,身姿曼妙,云鬓高绾,虽无金钗珠宝修饰,整个人却依然耀眼夺目,耳际流苏,红色的玉坠在眉心,高贵优雅。
白子龙静静地打量着这位踱步而来的太子妃,几丝秀发垂肩而落,弹指可破的肌肤胜似白雪,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流露出少有的清冷气质,确实是个出尘的美人儿,也难怪儿子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臣妾给父皇请安。”上官轻挽上前恭敬行了礼。
“免礼。朕听说太子妃懂得医术,特命人传太子妃前来替朕看看。”白子龙狭眸半眯,此时收回注意力,那奇痒的感觉再次袭卷而来。
“父皇身上怎么起了疹子?”上官轻挽佯装惊诧的睁大眼睛,缓缓上前:“既然父皇看得起臣妾,那臣妾就试着给您看看……”
上官轻挽上前,望闻问切,有模有样,好一会儿过去,这才悠悠的说:“父皇这些疹子,也属于季节性皮肤过敏的一种,不过却是相当好医,只要拿冬槐树的浆汁在皮肤上连擦七日,便可痊愈。”
女人这话一出,白子龙微怔,再望向身旁的太医:“你们可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