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挣脱出来,一边喘着粗气,嗓音同样压得低低地:“你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的都是废话……”白骅尘深邃的眸底一闪而过的趣意,急促的再度俯头含上女人的樱唇,上官轻挽虽然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可很快便在男人霸道狂野的攻势下变得柔软下来。
白骅尘突然松开她的小嘴,头颅往下埋入那团浑圆之上,冷不丁的轻轻咬上其中一颗粉红,不禁令她周身一颤,如同电流击过一般,让大脑瞬间空白,完全不能再思考。
埋首于那片馨香里,白骅尘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的味道如此沉迷,此时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似乎也变得不重要了,他想要的只有她。
粗粝的大手仿若燃烧着火苗,邪恶的滑向那片圣洁芳园,指尖若有若无的来回轻轻摩挲,磁性的嗓音透着坏坏笑意,在被褥里低沉响起:“湿透了……”
“你……无耻!”上官轻挽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男人怀里,只感觉一直到脖子根都是火辣辣的烫,压根儿就没敢用目光与男人对视。
黑暗中,白骅尘唇角轻轻上扬,抬头凝向暗和那一抹清澈璀璨的流光,沙哑的低笑声不禁让上官轻挽的脸颊更加滚烫。
“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何来无耻?”白骅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