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昏了高雄一众,偷偷带走人质,单枪匹马去见一个来历不明的刺客,竟然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儿?”白骅尘不能理解的瞪大眼睛,握在女人纤臂的手掌不仅加重了几分力道,额头上的青筋鼓动,脸色一片铁青。
“既然臣妾和红芍都已经化险为夷,这件事情当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尘,你又何必一直为此纠结?”上官轻挽秀眉微蹙,男人手掌的力道弄痛了她。
从女人脸上的表情,白骅尘感觉到了她的痛意,鹰眸划过一抹异色,倏地松开大掌,狭眸半眯,细缝间迸射出冷冽锋芒:“女人,对你……本王无话可说!你自个儿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和本王说话。”
闻言,上官轻挽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干净,清澈的水眸更显冰寒,山涧清澈的泉水似已凝固成冰,就这样对凝着男人的眼睛,同样一瞬不瞬,却毫无惧意。
“臣妾自认当时的决定是对的,情况紧张,为了红芍的安全,臣妾只能按着刺客的话去做,迷昏了高侍卫一众,那了是情势迫人,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太子依然为此而耿耿于怀,那……臣妾也无话可说!”
说到最后,上官轻挽的语气越来越平静,却也越来越冷漠,不留痕迹的松开环抱在男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