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子。”
白骅尘再提起这件事情,发现自己竟然完全释然,没有了汹涌的怒气,反倒莫名油升一股欣慰,幸而他脑海里零星留下几个画面,在这次到上官丞相府接上官迦夫妇时,他特意在丞相府上下游览了一番,不想你场景竟然吻合了。
时间,地点,人物,基本上全都能够吻合,除了肇事者南宫元拓始终闭口不肯承认外,白骅尘自己已经有了充足的把握,在那一夜,夺走上官轻挽清白之身的人就是他。
上官轻挽摇摇头,突然忍不住笑了,直勾勾的盯着白骅尘:“尘,你……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就叫上天注定……这辈子你是本王要找的女人。”白骅尘深情的望着她,再度覆上她的嘴,舌尖轻柔探入,在她嘴里尝到淡淡的清香,属于她独有的香甜,令他放肆地缠住她的舌,吮吸着她的甜蜜。
上官轻挽迷朦的睁开眼睛,压根儿还没有从刚才的惊人消息里回过神来,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鬼使神差变成了他的,难道这真的就是所谓的缘份?
“唔——”上官轻挽低吟一声,只觉得全身酥软,被男人吻得快喘不过气,小腹似乎有一把燃烧的烈火正一点眯点的啃蚀着她仅存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