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拓,不禁轻笑着喃喃道:“很好,真的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当她说到放心二字的时候,与男人相对的眸光多了几分深意,四目相对,就这样望着对方,眸光里含藏的深意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更不是外人可以明白的。
看着他们这对故人眉目传情,白骅尘着实没有办法再继续看下去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暗哑低沉的嗓音幽幽传来:“该说的都说了,挽儿,拿了夏商太子给的家书,咱们也回位置坐下用膳吧,就算你不饿,咱们的孩子也该饿了!”
当提到孩子的时候,他的大手还刻意亲昵的覆上女人的腹部,意味深长的睨了南宫元拓一眼,似在提醒对方,他和上官轻挽之间的程度已非昔日,希望南宫元拓能够好自为之,千万不要再对女人抱着什么幻想。
白骅尘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显然是别有深意,南宫元拓的眸光深处划过一抹黯色,不过在下一刻,岑冷的薄唇却是微微扬起,轻笑道:“挽儿,你先回位置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自己和孩子,咱们有话晚些再聊也不迟。”
“也好!”上官轻挽笑着点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身边的白骅尘脸色一片铁青。
白骅尘此时此刻只觉得,今晚让女人一起来赴宴真的是个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