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儿,”沉默了半晌,南宫元拓突然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阻止白方伦登基。”
“啊?”上官轻挽一时半会的没适应过来这个落差,刚才还装深沉不说,这会竟然开门见山了。
南宫元拓呵呵一笑,“其实我知道的,你也是不希望白方伦当皇帝的,”南宫元拓突然不装深沉了,笑哈哈的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作势还要揽住上官轻挽,一副哥俩好的感觉。
上官轻挽不由得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说正事,你看你,没个正形。”
“挽儿,”南宫元拓笑笑,“其实很简单,白方伦跟花千泪有了盟约,对夏商国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夏商国是什么意思?”上官轻挽苦笑一声,看来南宫元拓出现,真的不是偶然啊。
南宫元拓一怔,“挽儿,你想什么呢,我当然想让尘做皇帝,你瞧瞧你,心眼小的跟麦芒似的。”
上官轻挽闻言更是震撼的不敢往前走了,“拓,我没听错吧,你什么意思?”上官轻挽冷哼一声,“想必你也知道,白方伦早就宣布尘的死讯了。”
“他没死,我知道,”南宫元拓想到白骅尘,心中倒是有些复杂。
这倒是不惊讶,只要是有些势力的人,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