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近侍,“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迎接傻子回来。”白方伦擦干了嘴角的鲜血,“走,本王没犯罪,没必要走,咱们去看看。”
近侍没有再说话,只是叹口气,跟了上去。
在城门口,御林军将整个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白方伦派去监视白骅尘一干人的血兵全部被无声无息的杀死,随后上官轻挽带着白骅尘,舜儿,玉手偷偷从地道出了皇城,到了南宫元拓那里,成功的跟两路人马汇合,随后便将告示散发到了城里,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御林军哗变的这般的快。
既然来了,他们自然去应对,花千泪终于再见上官轻挽,心中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挽儿,你还好吗?”
“还好,你也别来无恙吧,”趁着一些空闲,花千泪很快便创造了只有两个人的场地。
花千泪笑了笑,“嗯,我挺好的,只是很担心你。”
“你的伤怎么样了,”那日山崩之时花千泪受了内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近段时间花千泪都在为北冥国的事情奔走,根本来不及养伤,现在伤口还在是不是镇痛,而且花千泪觉得,他有些时候内力挥发会受到阻碍。
御医说过,花千泪这样的病,必须好好养着,一年不能动武,三年不能恶战,倒是可以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