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裹了件浴巾就下床去接电话,“喂——”
虽然只有一个字,唐珊还是听出了紧绷的味道,她的睡意也一下子清醒,她几乎屏息,想听清那边在说什么,可是她听不到,而他亦是一直没再说话,直到要挂电话时,才说了句,“我马上过去。”
电话被他丢在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就见他像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似的紧急穿衣,没有计时,但唐珊能肯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然后他拿起手机,就欲往外走。
整个过程,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问她去不去厕所,更没有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这样的他凝重而沉重,像是要下暴雨的前夕……
唐珊的心被吊的紧紧的,终于在他迈开步子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你去哪?”
他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却是眸光复杂,“我有事,一会让人给你送外卖。”
有什么事?
她还想再问,可是他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便已经身影消失。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唐珊只觉得心被猛烈的震到,然后有麻酥酥的疼,像是裂开的碎玻璃一点点向外扩散……
她是他的妻子,他却没有告诉她是什么事?
不相信她,还是在他心里,她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