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只觉得后背心凉凉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二爷的眼神,怎么看起来,那么吓人。
苏蕴立了老夫人处,贴身小厮跟上,“爷,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准备去天坛了。”
苏蕴点了个头,步履匆匆直奔二门。
“去牵马。”
小厮……
“啊?”
苏蕴冷着脸,“牵马。”
身上的冷色,是小厮从未遇到过的,忙执行。
马儿牵来,苏蕴翻身上马,“你带着官服在天坛外的金鹊桥那里等我,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照顾老夫人,来晚了,马上就到。”
不及小厮点头,苏蕴策马离去。
今儿齐王派来的人,告知了他联系齐王的法子。
齐王等不及了。
他也等不及了。
十里铺。
钩月穿过薄云,洒了满地清辉。
齐王带着银质面具,立在当院。
真是……
活了半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倒霉的时候。
指望着定国公做事。
结果,定国公被人刺了一刀,昏迷不醒。
指望着朝晖做事。
他都安排好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