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龙道:“不是他,我说的是千帆。”
一剑飞雪道:“可他看起来却不像是凶残的人。”
疯狗龙道:“就是因为他太客气了,这反而不正常。”
一剑飞雪道:“我看不出来。”
疯狗龙解释道:“看人是看不出来,但是你看他打麻将就应该看得出来,每把必做大牌,不是碰就是杠,宁可不叫也要做大。”
一剑飞雪叹道:“打牌真有这么多学问?”
疯狗龙叹息着,似乎不愿多说。
沉默许久之后,他又才开口道:“龙门、北弓的人共坐一条船,还聚在一起玩麻将,这绝对不正常,海上行事讲究井水不犯河水,南边的事跟北边没关系,现在大家都扯到一起了,我怀疑……”
一剑飞雪不禁道:“你怀疑什么?”
疯狗龙道:“我怀疑这群海盗是去赴宴的。”
“赴宴?”一剑飞雪听得瞠目结舌,“你可真会想象。”
事实证明疯狗龙没有乱猜,第二天一大早,这艘船就开到了一个能见到亮光的海域。
但这里并非已知区域,仍是那种隔离带的地形,只是海水汇集到了这里仿佛变成了一条宽大的河流,前方是个大峡谷。
严格的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