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时梦影已经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款款走了过来。
她似乎对旗袍情有独终,这次穿的是一件白底红花的旗袍,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吊袜,黑丝袜套在白生生的大腿上,加之旗袍下摆开得很短,无意中就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梦影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分别用两个高脚杯盛了一小半,加入冰块之后才递给疯狗龙:“大帅推崇的人,自然值得我敬一杯!”
“不敢!”疯狗龙沉住气。
梦影轻轻的啜了一小口红酒,她比顾晓月更懂得情趣,坐在疯狗龙对面灯光极强的位置上,红酒一入口,她本就涂着唇膏的嘴唇显然更加光彩动人、鲜艳欲滴。
她一甩湿漉漉的头发,立即就有一股甜香隔着桌子传来,让人为之神醉。
“我比起顾晓月怎么样?”她摇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客观的说,她跟顾晓月是各有风情,顾晓月胜在肢体语言,但是梦影这么一盯人,那种眼波让多数男人都受不了,因为这不是一双媚眼,而是一种清纯的眼睛。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怪,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朝你抛媚眼,你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很,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但是坐在这种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