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日,爹娘一次都不曾出现在他的面前,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不寒心怎么可能?
可是只要一想到爷奶去世前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苏诚志又不得不一次次在心里替爹娘找借口,如今想来去世爷奶的话已经如咒语一般深刻在他的心头再也抹不去了。
这些年爹娘是怎么对待他与他的妻儿,苏诚志的心里如明灯一般清楚,他很想问问爹娘,他们所说的话是否当真?
只可惜病情沉重难以起身,到如今却失去了追问的勇气。
苏云朵知道要让圣父级的大孝子苏诚志说出忤逆爹娘的话实在太难,所以也没有真的要逼着苏诚志立马给她答案,只是开始了自说自话:“许是那日爹爹病情沉重,没有听清爷奶说的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我爷奶可是说了,从那日起咱们这一房与苏家老宅再无瓜葛,爷奶也不需要咱们养老送终。
可就是奇怪了,爷奶怎么就没有将这些写成文书呢?难不成分家只是说说罢了,若真是这样,等下村长大伯和七叔公带着大弟去老宅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得让大弟向爷奶讨些吃得用的,总不能眼看着一家人饿死冻死吧。”
“咳咳……”面对苏云朵的自说自话和清澈的目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