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注重的是来自陆瑾康身上的变化。
不过短短三个月,陆瑾康似乎换了个人,自然这个变化并不在他的外表,而是那种从内而外的气质,像是……被伐经洗髓了一般。
镇国公将陆瑾康带去书房细细询问这三个月的经历,陆瑾康毕竟还小,能告诉镇国公的并不多,他只知道自己与师父生活在某个山谷里,那里除了几间木屋三两个老仆,就是他们师徒。
师父给他安排的功课并不多,每日也就是上午师父带着他识字读书,下午则跟着师父比划,晚上则是泡浴。
提起泡浴,陆瑾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惧怕的情绪,想必那个泡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镇国公见多识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谓的泡浴必定是无名和尚在给陆瑾康伐经洗髓,这还真是陆瑾康难得的机缘。
有了这样的认识,无名再来接陆瑾康,除了徐氏依然舍不得陆瑾康,陆瑾康对徐氏也有些依依不舍之外,再无人替陆瑾康担忧了。
与无名和尚最初所言一般无二,陆瑾康只跟了无名和尚三年,三年后无名和尚就将陆瑾康送回了镇国公府,从此失去了踪影再没有他的消息。
有了无名和尚给陆瑾康打的底,还有他留给陆瑾康的武功,加之陆瑾康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