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他受的。
很快热水烧开了,苏云朵安排老大夫一行先洗漱沐浴,她自己则与魏氏婆媳几个快快地弄了桌饭桌,虽然谈不上多丰盛,却因为不但有芽苗菜还有山坳里出产的新鲜蔬菜,清爽又可口,倒正如了这群远道而来人的意。
待老大夫一觉醒来,苏诚志也已经从村学回来了。
看着苏诚志红光满面的样子,老大夫抚着长须满意地直点头,不过满意归满意,还是拉过苏诚志给他细细地请了脉,最终又有些疑惑地看着苏云朵:“不是留足了药给你,怎地把你爹的药浴给停了?”
苏云朵默默地看了苏诚志一眼,药自然还是有的,可苏诚志觉得自己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硬是不愿意再继续泡药浴,除夕那日最后一次药浴之后就彻底停了。
苏诚志自然看出老大夫看着苏云朵的眼神是带着些许责备,不由十分汗颜,坚持停药浴的是他,怎么也不能让苏云朵替他受过,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朵朵倒是让我再泡上一些时日,是我觉得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不该再浪费药材……”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不待苏诚志把话说完,老大夫当即就沉了脸。
“自然……自然您老才是大夫。”没想到老大夫会突然变脸,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