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苏富贵和杨氏的养子,比起亲生父母来说,这对养父母的恩情大过天!
就算苏富贵和杨氏做的事有错在先,苏诚志也应该继续孝顺他们,怎么能任由他们被流放去了黔州那样的荒蛮之地呢!
汪从安说得唾沫四飞,压根没注意到原本嘈杂的宴会厅已然寂静无声,直到身边的人用手肘用力撞了撞他,才好不容易止住他的滔滔不绝,转眼间发现包括知府大人、总兵大人还有那位来自镇国公府的贵公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怒意,这才发现事情不妙。
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才想起自己之所以能以最后一名高中举人,正是意外地听说了那位来自京城的主考官之喜好,才动了心思好好研究了一番秀水县的那场纵火案。
按照律法那场纵火案的主犯和从犯本就该死,一应从犯流放已属轻判,当时私心里有些可怜那位心软的养子。
偶尔又觉得那位养子应该出面替养父母求情,怎么也不该让年迈之人遭受流放之苦。
不过答题的时候却把自己当成了正义之士洋洋洒洒写下一派正义之言,绝不敢露出一丝替一应从犯与律法不符的想法,连擦边都不曾有。
放榜那日在桂榜最后看到自己的大名汪从安三个字,激动地差点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