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氏已经无法再下地走动,只能在专门准备的榻上痛苦呻吟。
一个时辰过去,沈氏的呼痛声越发密集,虽然有不断送进屋的参汤支持,沈氏的呼痛声依然越来越虚弱,羊水却没始终没破。
两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经全黑了,虽然大家都很焦心,却还是在苏云朵不断劝导下,分别用了些食。
方氏胡乱用了几口饭食进去换了稳婆出来。
一是让稳婆也用些食,二也是要问稳婆一些沈氏的情况。
按稳婆的经验来看,沈氏确实有难产的征兆。
沈氏发动到现在已经足足四个时辰,虽然用了催产的汤药,羊水没破,宫口没开,这样的情况不是没遇到过,却也实在很少见。
苏云朵与老大夫小声商量了片刻,让出来用饭的宁氏带了话给方氏,准备让苏云朵再陪老大夫进去给沈氏诊诊脉,看情况到底如何。
却在此时产房里传出消息,沈氏刚刚破水,宫口已二指。
产房里的沈氏有了进展,大家自然都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这口气松得早了些,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沈氏的宫口依然只开了两指,沈氏的情况却已经十分危险。
老大夫在门前问了稳婆几个问题,从苏云朵带来的